文章作者、来源:0x9999in1,ME News TL, DR 天价索赔与估值狂飙: 马斯克对OpenAI及微软提出高达1500亿美元的索赔,要求撤销其营利化操作;而目前的OpenAI估值已狂飙至令人咋舌的7300亿美元。 “偷画”与“酸葡萄”之辩: 马斯克方将OpenAI营利化比作“博物馆商店抢劫了博物馆”;文章作者、来源:0x9999in1,ME News TL, DR 天价索赔与估值狂飙: 马斯克对OpenAI及微软提出高达1500亿美元的索赔,要求撤销其营利化操作;而目前的OpenAI估值已狂飙至令人咋舌的7300亿美元。 “偷画”与“酸葡萄”之辩: 马斯克方将OpenAI营利化比作“博物馆商店抢劫了博物馆”;

硅谷没有救世主:从“吃不到葡萄”到1500亿天价索赔的荒诞剧

2026/04/29 15:57
阅读时长 21 分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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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作者、来源:0x9999in1,ME News

TL, DR

  • 天价索赔与估值狂飙: 马斯克对OpenAI及微软提出高达1500亿美元的索赔,要求撤销其营利化操作;而目前的OpenAI估值已狂飙至令人咋舌的7300亿美元。
  • “偷画”与“酸葡萄”之辩: 马斯克方将OpenAI营利化比作“博物馆商店抢劫了博物馆”;OpenAI反击称马斯克是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”,因ChatGPT的爆红而心生嫉妒。
  • 致命邮件的底牌: 庭审曝光离职前内部邮件,显示马斯克曾试图为其营利实体争取55%的股权,而仅给Altman留7.5%,打破了其纯粹“为人类谋福祉”的光环。
  • 微软的冷眼旁观: 微软作为关键第三方,作证称马斯克在营利实体设立期间持续捐款且未反对,并撇清了对2023年Altman被解雇事件的知情权。
  • 哲学包装下的权力斗争: 案件折射出硅谷巨头在“拯救人类”与“资本逐利”之间的极端割裂,所谓的“物种主义”探讨最终沦为了赤裸裸的股权博弈。

序幕:法庭上的巨石与被洗劫的博物馆

1500亿美元。

这不是一个数字。这是一块轰然砸向硅谷神坛的巨石。

周二的加州法庭,空气里全是美钞、代码和荷尔蒙燃烧的味道。伊隆·马斯克坐在了己方首位证人的位置上。愤怒?不甘?还是看透一切后的冷酷?或许兼而有之。

他的矛头直指那个他曾亲手接生、如今却化作庞然大物的超级利维坦——OpenAI。

目前的OpenAI,估值约7300亿美元。这是一个什么概念?它不仅是全球估值最高的非上市科技公司之一,更是整个人工智能时代的算力引擎和资本黑洞。但在马斯克的叙事里,这个估值越高,罪恶就越深重。

“这是在偷一家慈善机构。”马斯克在庭上冷冷地掷出这句指控。

他警告所有人,如果这种“左手非营利、右手狂敛财”的戏法得逞,就等于给全美所有慈善机构的被洗劫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先例。

马斯克的律师Molo更是深谙戏剧冲突的精髓。他向陪审团抛出了一个极其精妙的比喻:

“这就好比博物馆里的纪念品商店,不仅抢劫了博物馆,还把里面珍藏的毕加索名画偷走,拿到黑市上牟取暴利!”

绝妙的修辞。画面感极强。

非营利组织就是那座神圣的博物馆,装满了人类对AGI(通用人工智能)美好未来的期许。而那个后来成立的、接受了微软上百亿美元注资的“有限营利实体”(Capped-profit),就是那家贪婪的纪念品商店。现在,商店不仅反客为主,还把“毕加索”——那些原本属于全人类的顶尖大模型技术——锁进了私有的保险箱里,按token向全世界收费。

听起来,这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。是一个孤胆英雄试图从贪婪资本手中夺回人类未来的史诗。

但,这是真的吗?硅谷的剧本,从来不会这么非黑即白。

罗生门:拯救人类,还是分赃不均?

在法庭的另一侧,OpenAI的律师Savitt冷笑一声。

没有情怀。没有主义。只有赤裸裸的人性。Savitt的回击像刀子一样精准,直插马斯克的软肋:“这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。”

让我们把时间的指针拨回。

2018年,马斯克与OpenAI管理层决裂,甩门而去。

2019年,微软豪掷10亿美元,敲开了OpenAI的大门,开启了这段硅谷历史上最成功的“联姻”。

在那段漫长的蛰伏期里,马斯克说了什么?什么也没说。他对微软的注资毫无异议。他对OpenAI的营利化架构也没有在公开场合掀起滔天巨浪。

直到什么时候?

直到ChatGPT在全球掀起海啸。直到OpenAI从一个边缘的极客实验室,摇身一变成了估值飙升至千亿、乃至7300亿的巨兽。直到Sam Altman成了这个时代的普罗米修斯。

“我的客户有胆量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做成了这件事,马斯克不高兴了。”Savitt当庭宣告。

这简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潜台词是什么?你当年觉得我们干不成,所以拍拍屁股走人;现在我们干成了,而且干得惊天动地,你就眼红了。你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全人类的福祉,你想要的只是“OpenAI必须由马斯克来拯救”的虚荣。

为了证明这一点,Savitt抛出了一份致命的证据。

那是一封来自马斯克离职前、其幕僚长起草的内部邮件。邮件内容是什么?是在讨论如何分配那个即将成立的营利实体的股权。

在这份马斯克阵营拟定的方案里,马斯克的营利实体要拿走多少?55%。

而作为现任CEO、如今的AI教父Sam Altman,只能拿到多少?可怜的7.5%。

图穷匕见。

这封邮件犹如一把强光手电,瞬间驱散了法庭上那些关于“拯救全人类”的圣光。

什么非营利底线?什么慈善机构的纯洁性?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底线不过是筹码,纯洁不过是包装。马斯克在证词中承认自己参与过设立营利实体的讨论,但他辩解称,自己的底线是“营利部分要小”,绝不能让“尾巴摇狗”(Tail wagging the dog)。

他甚至直言,最终选择走人,是因为其他创始人在营利实体中要的股权太多,整个过程“非常烦人”。

多么轻描淡写的一句“烦人”。但这背后,分明是控制权争夺战的头破血流。马斯克想要的,是一个他能绝对掌控的OpenAI;而Altman和Ilya Sutskever等人,显然不愿意将这个“赛博毕加索”的笔刷,彻底交到这个暴君般的天才手中。

历史的倒影:数字生命时代的“物种主义”

为了夺回道德制高点,马斯克在周二的证词中,讲述了一个颇具宿命感的故事。

那是OpenAI真正的起源。不是为了对付微软,而是为了制衡谷歌。

故事的另一位主角,是谷歌的联合创始人Larry Page。

马斯克回忆起两人曾经的一次长谈。在那场关于AI未来的辩论中,马斯克坚持AI的发展必须以保护人类安全为绝对前提。而Page的回答则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科技乌托邦色彩。

Page称马斯克是一个“物种主义者”(Speciesist)。

什么是“物种主义者”?在Page的逻辑里,数字生命也是生命。硅基的觉醒与碳基的繁衍一样伟大。马斯克偏袒碳基人类,阻碍硅基生命的进化,这和种族歧视没有什么本质区别。

正是这句“物种主义者”,深深刺痛了马斯克,也让他彻底看清了谷歌在AI领域的危险倾向。

“我起了名字。我招了关键的人。我拉了资金。”马斯克在法庭上连用三个“我”。

他试图告诉陪审团,OpenAI从诞生的第一天起,就是作为谷歌的抗体而存在的。是为了防止一个垄断巨头在缺乏监管的情况下,制造出毁灭人类的硅基神明。

这段证词,充满了悲剧英雄的张力。

但逻辑的悖论在于:如果你真的是为了对抗垄断,为什么你在2018年会要求获得绝对控制权?如果你真的害怕AI失控,为什么在创立xAI之后,你同样在疯狂堆砌算力、加速研发Grok?

屠龙少年,最终长出了鳞片。

这就是硅谷最底层的叙事逻辑:没有人真的想阻止龙的诞生,他们只是在争夺谁有资格骑在龙的背上。

微软的旁观与下注:帝国阴影下的暗战

在这场“前任与现任”的疯狂撕扯中,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角色,那就是坐在被告席上的微软。

相比于马斯克的义愤填膺和OpenAI的针锋相对,微软的律师Cohen表现出了一种老派帝国特有的冷酷与严谨。

Cohen在庭上指出了一个极其矛盾的事实:马斯克声称对OpenAI的营利化深恶痛绝,但在OpenAI设立营利实体期间,马斯克其实一直在持续捐款。他从未在当时提出过明确的、诉诸法律的反对。

直到ChatGPT成功了,直到OpenAI的估值开始向万亿美元狂飙,这纸诉状才姗姗来迟。

同时,Cohen还不忘为微软在2023年那场震惊全球的“OpenAI政变”中撇清关系。他当庭透露,2023年Altman被董事会闪电解雇时,微软作为投入了上百亿美元的最大金主,事先竟然完全不知情。

这不仅是在向法庭说明微软并没有“完全控制”OpenAI,更是在向外界展示一种精明的抽离感。

微软的逻辑很清晰:我们只提供Azure算力,我们只拿走技术的使用权和分红。你们内部的权力斗争、你们关于“拯救世界”的哲学辩论,那是你们的家务事。我们是来做生意的,不是来做慈善的,也不是来修仙的。

在这个市值动辄数万亿美元的AI牌桌上,微软才是那个最冷酷的庄家。他们看着马斯克与Altman在聚光灯下互相撕咬,自己在阴影中默默数着钱。7300亿的估值里,有一大半是靠着微软的云服务器支撑起来的。没有微软的算力,所有的“毕加索名画”都只是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。

撕开表象:资本语境下的“非营利”幻梦

那么,OpenAI真的错了吗?

从商业逻辑来看,Altman的转身是无比冷酷却又无比正确的。

大模型时代的竞争,是一场烧钱的游戏。千亿参数的模型训练,动辄几亿甚至几十亿美元的算力开销。靠非营利组织的募捐?那简直是天方夜谭。如果OpenAI不转身拥抱营利实体架构,不在2019年接受微软的10亿美元,它早就死在了2020年的寒冬里,连给谷歌当绊脚石的资格都没有。

没有资本的灌溉,这棵名为AGI的科技树根本长不出果实。

但马斯克的指控之所以能引发轩然大波,正是因为它触动了公众神经中最敏感的那一根弦。

大家害怕的,不是OpenAI赚钱;大家害怕的,是那个曾经信誓旦旦“开源、安全、为全人类”的乌托邦,最终变成了一个依靠黑盒技术收割全球财富的寡头垄断者。

1500亿美元的索赔要求撤销营利化,这不仅仅是对Altman个人的复仇,更是对现有科技创投体制的一次极限施压。

但别忘了,马斯克自己也是资本游戏的顶级玩家。

他深知,想要摧毁一个7300亿估值的商业帝国,道德审判是苍白无力的。必须用资本的逻辑去打败资本。他要求赔偿的这1500亿,如果真的流回了OpenAI的慈善机构账户,那将瞬间瘫痪掉OpenAI现有的商业循环。

这是在拔氧气管。

在这场世纪诉讼里,我们看不到传统意义上的好人。

马斯克,一个试图把55%股权塞进自己腰包,未果后愤而离场,如今带着xAI杀回来的商业狂人。

Altman,一个把慈善机构的牌匾当做垫脚石,成功吸引全球顶尖人才,随后迅速将技术变现为7300亿资本帝国的操盘手。

在这座名为“AI”的博物馆里,到底是谁偷了画?

也许答案是: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场以“博物馆”为名义发起的众筹造梦运动。画作根本不属于公众,公众只是在门外排队购买门票的看客。

尾声:一地鸡毛,唯有资本永眠

周三,马斯克还将继续他的作证。

这注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。律师们会继续按小时收取高昂的律师费,媒体会继续将法庭上的每一句狠话做成醒目的标题。

而在这个世界运转的真实底层,算力集群仍在日夜轰鸣,GPU的灯光闪烁不停。GPT的迭代不会因为一场官司而停止,Grok的进化也不会因为马斯克的眼泪而加速。

我们见证了太多硅谷的恩怨情仇。从乔布斯与比尔·盖茨的宿命对决,到扎克伯格与文克莱沃斯兄弟的夺权之争。一切都在重演,只不过这一次,赌注从个人电脑、社交网络,变成了人类社会的终极钥匙——通用人工智能。

看透这一切,你会感到一种荒诞的洒脱感。

1500亿的索赔也好,7300亿的估值也罢,所谓的“物种主义”探讨和“造福人类”的口号,最终都将被折算成法庭判决书上冰冷的条款和资产负债表上的数字。

科技的巨轮轰轰碾过,巨头们在车轮上争夺着方向盘,时不时把对方踹下车去。而我们这些普罗大众,只能站在扬起的沙尘里,听着他们声嘶力竭地喊着:“别怕,我是在保护你们。”

真是一场好戏。

引用来源:

[1] Inside the Musk-OpenAI trial: Diaries, power struggles and a $150 billion claim. Ctech, April 2026.

[2] Musk vs. Altman Trial Opens: OpenAI's Soul and $150 Billion on the Line. BigGo Finance, April 2026.

[3] Tech titans Elon Musk and Sam Altman head to court in trial over OpenAI: What to know. Fox Business, April 2026.

[4] Elon Musk vs. OpenAI: Jury Selection Begins in $150 Billion Lawsuit Over AI's 'Public Good' Mission. The Sunday Guardian, April 2026.

[5] US judge dismisses Musk's fraud claims in OpenAI case at his request, plans to proceed to trial. The Straits Times, April 2026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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